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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眼淚眼睛乾澀得不想打開! 就是合上眼也覺得痛, 有快要流血的感覺, 連鎖反應下, 頭痛欲裂~~~
正等待救兵把"人造眼淚"( artificial tear )付運北京, 還得多等兩天.........
或許眼淚透支太多了, 害得現在淚水不足...........這年來, 在香港已不時要"人造眼淚"補給, 更何況現在身處北京這個何等乾燥的地方?! 在室內暖氣"蒸發"下, 情況更糟!!
天生是個"喊包", 想曾經嚇怕不少人!! 雖然30+, 還是"唔化"! 深感流淚不是壞事, 因為在乎, 因為還有感覺, 才會掉眼淚, 難道做個木頭人好嗎?
記得讀書時得獎的其中一篇文章, 題目就是[我的眼淚], 訴說著眼淚如何陪伴著na成長........眼淚可以是甜, 可以是苦; 可以是開心, 可以是感動, 可以是感觸, 最不濟是傷心是委屈.......每一次掉淚, 都是一個成長印記!
只有"人造眼淚"才不帶一點感情........
November 25 變經過幾天煙霧迷漫的日子後, 北京越變越凍, 寒氣逼人, 早上更下雪了........雪花飄落在高樓叢中, 一點都不浪漫!
被一座又一座龐然大物簇擁, 感覺有點窒息.......北京在變, 變得失去往日的樸實!!
辦公室周圍的平房都拆得七七八八............
對面的平房, 早在na零三年初到貴境之時已開始拆, 記得當時面前還有一個風車倉庫, 看著它倒下來, 變成一片荒地! 旁邊的地皮都發展起來了, 由荒地變地盤, 再由地盤變成商業大廈, 變成如同煙囪的雙子塔, 外牆燈飾在黑夜中閃動著, 多熣燦! 另一邊, 住宅建完一幢又一幢, 現在望出窗外, 還見工人在趕工, 高層單位內該是燒焊的火光?! 還有那些為要售樓而亮起的巨型燈光招牌! 那個[銀鉆公寓]的招牌, 就份外惹人厭! 因為它剛好對正na房的窗戶, 從房外看, 四個大字正正"貼"在窗戶上, 房間染了點點紅, 有時睡在床上, 感覺自己有點不三不四.......前方的空地發展得有點滯後, 原因不明! 不過, 已見到天秤在"發功", 想很快, 面前會變成一道牆........
在通往外交部的雅寶路, 很窄的一條路, 路兩旁原來是一列皮毛店, 及一列售賣佈置燈飾的小商舖, 也有賣水果的, 燈飾店長年放著聖誕樹, 聖誕燈飾, 和會擺動但擺動得甚生硬醜怪的聖誕老人, 但經過這裡總感覺歡樂.........歡樂不再了! 年初時燈飾店一邊經已被移平, 今番變成"雅寶城"地盤, 地盤一直伸延至北韓使館, 整整一條街, 不知會否嚇怕北韓人?
"秀水街"這個假貨天堂, 亦早已搖身變作商城, 失去舊日戶外擺賣的風情....... 原來那裡四五層高的紅磚平房, 如同骨牌般, 倒下一幢又一幢, 有的尚丟空著未拆, 添了一分倉涼! 那天又沿這段東大橋路繞著使館區散步, 一路上都是黑漆漆的, 早已習慣, 可是走過了光華路, 再向前行時, 迎來了刺眼的燈光, 啊! 甚麼時候這裡建了五六層樓高的天幕? 天幕前方是一個超大電視屏, 在播放著廣告, 想比我們時代廣場的那個要大不只一倍, 香港的電視屏幕看來都要俯首稱臣! 天幕下是一條長廊, 長廊起點有六個大字, 由兩個水池圍著, 每個字都高過na, 這六個字是[全北京 向上看]. 沒錯! 經過的人都向上看了! 只是得用手遮擋一下, 否則打不開眼晴, 實在太刺眼了! 天幕兩旁有如兩座城堡, 是總裁官邸啊! 正在熱賣中!! 記得這裡原是雙鶴牌葯廠.........站了一會, 感覺自己很渺小, "城堡"雖矚目耀眼, 可是座落一堆民房中, 總感覺格格不入! 當然, 當一遍平房都移為平地, 蓋上同樣的巨無霸時, 也就變天了.........
這個感覺在那天晚上走在建外SOHO建築群中, 感覺尤其強烈! 以白色為主調的建外SOHO, 每座都不是甚麼龐然大物, 算是近年少有正常的建築物, 只是那天走了進去, 再深入它周遭尚在建築中的一堆地盤, 放眼張望, 好像一座一座巨無霸將要破土而出似的, 有點怕! 真不知這遍土地正悄悄地起革命.......這裡平時看不見, 因為面向大街, 尚有些十層左右高的民房, 卻原來只剩這些而已, 亦已人去樓空, 民房早晚亦將變身巨無霸! 剛建成的中環世貿, 旁邊就是北京IFC地盤, 再遠一點的, 不想去看了........
記得當天採訪銀行公會訪京, 要到金融街, 現在的金融街再不是統稱, 而真的是一條有門牌的金融大街! 那天要走訪兩個相差二十個門牌的地方, 結果走了十多分鐘路, 較一個地鐵站還遠, 地頭蟲也差點誤點! 香港來的行家更有感而發, 說這裡一個門牌如同一個堡壘! 實在也是, 每個門牌足有香港一個街口遠........也別笑na井蛙, 難以明白, 真要用那麼大地方嗎?
北京正深陷在一堆巨無霸中, 要講求氣勢嗎? 卻感覺是氣焰........還是那份樸實可愛!
November 20 傷原來都跌得幾傷
 !! 一雙小腿瘀了四大片, 其中一塊有半隻手掌大, 真駭人! 向來如同豆腐, 一碰就瘀, 經常膝蓋及周邊都會有"斗零"瘀傷, 何況學騎單車如此"大撞擊"?!
一身傷換來大躍進, 也好!
想來, 最大進步是敢去跌.......
傷了就好好療傷!
幸好天氣凍, 不會穿裙子.......呵!
解放男同事終於離開北京返香港了. 這個星期跟他不乏交流, 但na畢竟是個良家婦女, 跟個男的"同居", 總感渾身不自在.......今天總算解放了!!
解放了的下午, na在公寓內園學騎單車, 今次很快可以上到車, 雖跌跌撞撞, 但一開始已能騎到一條幾十米的直路, 已算不錯, 謝謝攝影朱曾經給予的"口訣", 當然, 早前在北海道"學車"跌得腳瘀手傷, 也真的沒有白跌!! 來回多次直路後, 還可以轉彎, 繼而在園內不停兜大圈, 簡直是"創舉"!!
當然, 創舉背後總有代價, 畢竟間中還是會跌, 所以雙腿又瘀傷了........
November 19 虛驚若你睡醒, 發現一張"漏煤氣"的紙條, 你會有甚麼反應?
A. 置之不理
B. 速逃
C. 開窗疏氣
D. 查証
今天難得休假, 雖醒了, 還賴在床上, 直至日上三竿才走出房, 可是一走出房, 赫然發現廚房門口欄住一張椅子, 椅背貼上一張紙, 寫著"漏煤氣"三個大字, 那個格局有點像六七暴動"同胞勿近", 呆在當場, 真的漏煤氣嗎? 若真, 為何無人敲門通知聲? 也不理真假, 走到窗前想要打開窗通通氣, 發現窗已打開, 就連露台亦大開中門, 窗簾在風中飄揚, 那麼是真漏煤氣了? 同事哪裡去了? 自己走了? na甚疑惑, 再到廚房探頭視察兼"索一索"........實在難以求証, 只能當真處理! 深怕電話一響可能變灰, 剛睡醒的na也就不梳洗了,只換過衣服就準備往行家處暫避, 關門也不敢太大力, 天氣乾燥, 擦出火花分分鐘........怎知一關上門, 就見同事施施然拖著單車回來, 那一刻更抓頭, 究竟甚麼一回事?
同事說, 早上起來發現有煤氣味, 所以開窗通風, 也留下"警告字句", 但他主觀感覺事態不嚴重, 那就沒有擾na清夢, 但需知道, 漏煤氣可大可小! na的房間與廚房對正, 只是五步之隔, na也習慣不開窗(北京太大塵), 若氣體經門隙進入房間, 那麼na可以在睡夢中告別大家, 更甚是ＢＯＯＭ, 灰飛煙滅..........那通知管業處沒有? 找人檢查也就不用主觀臆測?! 卻原來沒有!!!! 同事說這些事平日是"亞姨"管, 他外出原來只是買報紙.........再一次呆在當場!
只能充當"亞姨"找管業處, 怎也不能等到後天亞姨上班吧?! 維修人員很快就到, 最後証實喉管沒有漏氣, 是爐頭問題發出氣味, 修理一下就可以.......na的同事原來裡外都是一個學者, 只管國事, 不理家事, 啼笑皆非!!
十二小時內兩度虛驚, 實在無法按捺不安的情緒........
早一夜na開爐翻熱湯喝, 開爐後到辦公桌處理日常事務, 弄了好一段時間, 聽到有些敲打瓦片的聲音, 猶幸有點危機意識, 經常豎起耳朶, 再想了想, 就"驚醒"正在煲湯, 連忙跑到廚房熄爐........那一刻真的有點慌! 因為經已不是第一次!
這次沒事, 煲內還有湯, 未乾水, 萬幸! na已很久沒有在工作中煲湯, 因為早已警愓易分心, 危險!
初到貴境之時, na就試過兩次煲乾水....... 第一次"有人"在異度空間發出信息提醒, 所以走到廚房熄爐, 沒有釀成火災, 但已發出紅色警告, 不能分心邊做家務邊工作; 可是不太久後, 忙了一整天的na, 再來一邊翻熱湯, 一邊趕稿, 也就忘記了要熄火, 那次"大鑊"一點, 發現時煲已焦黑, 想拿起煲處理, 連煲底都塌下來, 沮喪至極! 倦極想喝碗熱湯, 卻險把辦公室燒掉, 還得清理現場, 多做一大堆功夫, 怎能不哭! 職業婦女真的不易做........
自此以後, na若要邊工作邊煲湯, 就在電腦屏幕邊, 客廳大門, 房門, 總之當眼處, 都貼上"煲緊湯"的字條, 雖有點白癡, 但頗有效! 後來還有人送給na一個廚房用時計, 那就更有安全感! 不過時計好一段時間沒有用, 這次又沒貼出白癡字條, 就再度出事.......
今天又再熱湯, 對著剛"漏煤氣"的爐頭, 對著那煲燶煲後重新買回來的湯鍋, 感覺有點壓力.......
November 17 偷閒終於可以稍歇一下.......
剛才還一頭煙, 因為北京辦公室的電腦早前中毒"陣亡", 同事重新安裝, 改用新的錄音軟件, 苦惱極! 幸好用的同電視台一套相同, 得A台攝影電話遙控, 終於完工, 成功錄音, 將檔案傳返公司.......對著電腦, na難免彷徨!!
從香港飛到北京幾乎沒停過, 三天裡, 由香港到北京, 又由北京飛上海, 再由上海返回京城, 儼如彈珠人! 幾天下來也沒有多睡, 出發往上海前, 又得順道在機場"送別"北京誠信旅行團, 清晨四時半就要起床, 天啊! 趕完晨早新聞就趕上飛機, 落機就趕briefing........在上海兩日一夜, 只知道上海跟北京一樣塞車!
晚上返抵北京, 以為吃個飽飯, 可以稍歇, 怎知收到消息, 銀監會會發布"外資銀行管理條例", 在電腦前不停refresh又refresh, 還未有動靜, 見仍未撤走的同事回來, 就請求他幫忙mon一下, 也實在想洗個澡, 清醒一下! 就在洗得八八九九之時, 同事喊"出喇", "隔空"指示同事先簡單發段稿, 然後自己三扒兩撥........經已是第三次洗澡時"出事", 為甚麼不可以讓na安安樂樂玩玩水?
滴著水由洗手間走出來, 頭上還包著大毛巾, 也實在管不了那麼多, 接近十一時了, 要趕晚間新聞, 看著那十二頁難明的文件,盡力而為! 但得堅持不搬字過紙, 要消化要明白, 看懂多少就多少! 最終二十分鐘內, 看文件, 寫稿, 錄音, 全套服務完成, 吃了兩口螺絲, 情有可原吧! 接著趕緊要做的, 當然是馬上返回房間塗塗潤膚霜, 北京太乾燥了, 不想"巢皮"!!
這次來到北京, 也實在感覺呼吸份外不舒服, 眼睛也很澀! 不是已習慣北京的乾燥嗎? 想或許是na越來越燥, 所以再不能燥上加燥了.......
今天工作日程不太緊, 有一點閒情看真一下周圍........樹原來還沒有秃! 走在使館區, 路旁的大樹仍掛滿黃葉, 忽爾一陣風, 枯葉在樹上掉下, 地上一小堆一小堆的落葉, 感覺很詩情畫意, 太美了!
原來, 北京仍眷戀著深秋.......
November 13 未嘗秋意已入冬只是三個多小時, 就轉季了, 由秋入冬.......
飛機抵達首都國際機場, 隔著窗, 只見外面一片灰濛濛, 這個就是北京冬天的天空了........
走進熟悉的機場客運大樓, 排隊等入境, 那時只是下午三時半, 可是抬頭望向窗外, 大太陽已準備"收工", 只在揮發著餘溫;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 沿途一直有"咸旦黃"相隨.......到五時, 天已黑齊!! 這個就是北京冬天的日與夜.......
走到外頭, 得加件大衣, 幸好沒有風, 不覺得冷.......
還未真正享受香港的秋意, 就走進北京的初冬.......香港現在多清涼! 大大動作都不會汗流浹背, 早晚的涼風更令人感覺很清爽, 有時更吹得叫人瑟縮, 實在太舒服! 可是秋裝都未開始出籠, 就要換上冬裝!!
又跟北京的冬天相會! 又來一段包著羽絨的日子.......
November 12 送鐘．送終下午要到中環, 順道到天星碼頭走了一轉, 見它最後一面! 也想回味一下過往在此走過的感覺........
從郵政總局走進碼頭, 四周人頭湧湧, 幾乎每人手上都有相機, 幾乎每十步就有人站住拍照, 也因為有蓋行人通道拍不到鐘樓, 人群甚至走出馬路, 佔了一條行車線, 人聲鼎沸, 感覺很喧鬧.......嘗試走著往常走過的路, 細味一下, 但越往前走, 人越多, 左閃右避, 完全不是往常的模樣, 好不容易走到大會堂.......na凝視著鐘樓, 感覺有點像瞻仰遺容!
來送別它的人實在太多! 覺得碼頭鐘樓好像一個臨終的孤獨老人, 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大家都來了.......但來的人只管拍照, 碼頭前有團體在聲嘶力竭呼籲支持不要拆卸碼頭, 也沒多少人理, 最重要還是找到好角度, 香港人也真涼薄.......
na完全沒有要拍張照的意慾, 因為今天的碼頭不是往常的模樣, 往日它是繁囂中環的一片靜土, 可是今天喧鬧得令人暈眩, 根本不是印象中的感覺.......
從前在此多是路過, 記得初入行時, 經常會由遮打道穿過行人隧道, 經過碼頭, 走到現在不知改成甚麼展覽館的市政局聽會, 又或是到大會堂採訪甚麼活動, 完了工作又再穿過碼頭, 走回隧道, 趕返中環辦公室.......很少到碼頭為要搭船, 因為na易暈船浪, 對上一次搭船, 是約兩個月前, 被妹妹"捉"了去! 妹妹知慳識儉, 說兩元可以過海到尖沙咀, 沒理由搭地鐵付上十個大洋那樣傻.......結果, 感覺良好!
中環天星碼頭見証了一段又一段歷史, 最轟烈該是小輪加價"斗零"觸發了暴動, 爸爸今天竟能喊出"蘇守忠"的名字, 也嚇na一跳! 還有, 殖民時期, 到任的港督都在皇后碼頭上船, 儀式就在愛丁堡廣場舉行, 鐘樓都一一見証.......
記得回歸當天, na凌晨隨政府船出海"迎接"水路解放軍, 黑色暴雨下, 淋了幾個小時, 渾身濕透, 又暈船浪, 嘔到"死死下", 最終在皇后碼頭登岸, 坐在愛丁堡廣場, 等公司車來接, 那刻望著鐘樓, 想時間走快一點.........
天星碼頭五七年建成, 跟很多人一同成長, 現在一句它完成歷史任務, 就要把它拆掉, 感覺像謀殺! 鐘樓的歷史都有我們, 難道時代變遷就得要新不要舊? 當真舊不如新? 要進步就要狠下心腸? 時代的巨輪, 破壞力也真驚人! 你若繼續往前走, 還要移平多少載有我們集體回憶的地方?
這夜, 看著電視直播碼頭午夜響起十二下鐘聲, 接著徐徐熄燈, 腦海閃過九八年啟德機場跑道關燈的一幕........
p.s 遺憾一切有關告別天星的前線採訪都輪不到我! 也實在羨慕小女人可以走進鐘樓心臟, 感受一下, 也為鐘樓寫下幾段故事.......
November 11 我鍾意......那天練完瑜伽, 在中環發現了一間新開的小館子, 窗明几淨, 沒太多人, 於是走了進去坐下來, 準備吃點東西, 看看書!
侍應過來, na點過飲品, 侍應問:"小姐, 你鍾意熱定凍?", 聽來份外順耳! 一般侍應可能只會簡單問"凍定熱呀?", 總不會管你鍾意不鍾意.......na以為是這個侍應懂人意, 怎知轉頭有人來買外賣, 另一侍應也是一樣問: "水餃先生你鍾意白菜定韮菜?", 又係"你鍾意........", 那麼一致, 該是老闆的指示, 想這個老闆真懂人心, 有誰不想"鍾意點就點"? 尤其這館子立足中環, 做的都是上班族的生意, 平常上班, 管你愛做不愛做, 想做不想做, 都必須要做, 除非不要出糧不要吃飯, 備受壓抑, 總想有個時候有人問你"鍾意點?".......
平常生活, 與人相處也一樣! 你鍾意, 未必我鍾意; 我想的, 未必你也想, 涉及不同人的想法, 即使你想這樣, 結果往往不能如你願, 順你意, 依你心.......
今天到柴灣墳場走了一倘, 回來的感受是: "真係唔想攪成咁"........此刻入土也不安!!
今夜從達之路, 界限街, 一直往前走........鍾意走路, 猶幸還能想走就走!
November 07 媽媽的嫁妝早上起來, "盲摸摸"找杯熱水喝, 怎知"摸"到的暖水壺矮了, 擦擦眼睛看真一下, 怎麼是藍色? 雖沒帶眼鏡, 但沒有色盲.......原來的紅色暖水壼哪裡去了?
打電話問問媽媽, 她說爸爸丟了換個新的..........落寞!!
這個猶如古董的紅色暖水壼, 由na開始懂得喝水就存在, 記得還有一個茶壼, 金色有龍有鳳的, 都是媽媽嫁妝的一部份, 當日爸媽大婚就是用這個茶壼斟茶給長輩, 不過可恨, 某年給小nana打破了.......而紅色暖水壼, 經過三十多年, 雖然花紋都已褪色, 但一直仍給我們一家送上熱呼呼的開水, 即使若干年前, 潮流興上用如同燈塔模樣的按壓式熱水壼, 我們還是對它不離不棄! 近年它好像不夠溫, 但我們還是不捨把它換掉, 怎知爸突然如此狠心?!
爸說它漏水了, 必須換, 但要換, 也不一定要把它丟掉?! 至少留下屍骸?! 拍張"遺照"也好........
今天連喝水的心情都沒有, 或許算是"杯葛".......感到很可惜, 更甚是不習慣!
November 05 酣睡原來睡得好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一覺睡了差不多十小時, 中午前才起來........轉過身, 伸手拿起鬧鐘望一下, 很滿足! 向來總難睡得酣, 有時輾轉反側望天光, 有時睡不安寧醒了又醒, 放假的日子, 總會"番瞓"好幾次, 務求睡個飽睡到夠, 但斷斷續續的睡, 又怎及"一覺到尾"?
若睡在溫暖的被窩是幸福, 那麼無憂無慮入睡更幸福!
睡得好, 精神爽利, 心情也輕鬆, 整天咀角帶笑! 這個感覺, 這個模樣, 既陌生又親和.......
甩掉爸爸, 與媽媽妹妹三人行, 逛街去也! 又是換季時候, 三母女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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