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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心領

    或許因為早認定你是一名戲子, 所以你說要慰勞前線行家, na只當是應酬.......
     
    的確, 你要慰勞的一群人, 還得在禮賓府外苦候,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進了大廳, 這個過往來總是為採訪的地方, 如今大家都換了身份, 不過, 主角還是你......不是慰勞大家嗎? 那怎麼你進場, 要我們拍手??
     
    又是一幅皮笑肉不笑的咀臉, 要人怎麼相信, 你在大家於災區前線拼搏時, 擔心著大家的安危?  就當na小人之心吧!
     
    你滿場飛與大家寒暄問候, 但怎麼眼晴總不望著我們, 你似乎在背書, 而且背得有點吃力, 於是, na也得使勁回應, 大家都很得體吧!
     
    怎麼也好, 謝謝你提供了這個機會, 讓我們一班當天在災區為著趕新聞, 只能擦身而過, 極其量來個眼神交流的行家們, 可以聚集一起, 來一個擁抱, 誠心問句好, 想不用你慰勞, 我們亙相支持可以了!!
     
    May 29

    救災不是做戲

    五月十九日, 全國哀悼日, 下午二時二十八分, 全國默哀......
     
    因此, 再走入北川, 再走到北川中學災場, 原來只得幾十人的操場瓦礫堆上, 這天竟然擠滿數百人,  三步一個人, 如此大堆頭, 因為這天搜救人員和部隊, 都要充當演員!
     
    原先以為, 只是要讓默哀的場面好看點, 卻原來, 這裡已變成戲棚.......為要充當臨時演員的搜救人員無奈!!
     
    中央台的導播, 如同大導演一樣, 坐在消防車頂上, 指揮著幾百名"臨記"怎麼站, 還在默哀前, 用大聲公呼喝臨記們"別只站著不動, 工作! 只站著不好看......"大導演多番強調, 乾站不好看, 但他們能做甚麼工作? 瓦礫又大塊, 根本不是手中的鏟可以搬得動?! 於是各人只有拿著鏟向瓦礫鑿, 看來很敷衍的, 其實, 這樣不是更難看嗎? 或許, 導演只會怪他們演得不專業!!!
     
    大導演還指示臨記們, 待會聽到消防車響號, 要怎麼做怎麼做.......攝影記者/電視台攝影師就早被安排到高位拍攝, 但仍有人走到臨記堆中"埋伏", 因為我們遠鏡近鏡都要啊! 別也來導演我的新聞!!
     
    終於到了兩點二十八分, 導演一聲令下, 如同戲棚導演喊"action"一樣, 現場的搜救人員和部隊人員都脫下帽, 低頭默哀........
     
    這個場面該是莊嚴肅穆的, 可是, 默哀中, 只聽見一把如同潑婦的女聲在歇斯底里的叫嚷, 她應該是針對一名拿著攝錄機, 走到人堆中的部隊人員, 她把他喝住, 喊著不准走進人堆, 破壞畫面, 這樣不好看.......又是不好看!!! 難道你這樣的聲音, 直播出去又動人嗎? 她的叫聲令人感覺很討厭, 究竟你是否有尊重過這個場合, 這次全國一心的默哀? 是否有尊重過地震中的死難者?
     
    na深信, 來充當"臨記"的搜救人員及部隊人員, 都是真心在默哀, 悼念死難者的, 可是, 甚麼都給這個站於消防車旁的女人破壞.......
     
    那個負責拍攝的部隊人員有甚麼錯? 他跟我們的攝影一樣盡責, 就是要在人堆中捕捉鏡頭, 只要他們都是沉默, 我相信, 即使我們沒有放下手頭工作去默哀, 死難者也是理解的, 因為, 我們在記錄真實! 然而, 就為了中央台的這台戲, 甚麼都給破壞了.......
     
    這個女人是中央台中國評論部的, 姓李, 名x, 她的名牌就掛在胸前........默哀過後, 她還抽出那部隊人員, 眼神兇狠的說要他"等著批", 又再同身邊同事強調"我一定要批他", 眼看那部隊人員低頭不語, 似乎有一點慌......
     
    心裡很氣憤! 要被批的, 應該是你啊!!! 瘋婦!!!
     
    也聽說, 有中央台記者要直播, 時間還未到, 記者竟要求搜救人員"先別挖掘", 待直播開始才動手.......這個只是聽說, 但屬實的話, 是否瘋了? 你們可理解甚麼是新聞? 新聞不是指揮導演出來的, 新聞是每分每秒在變動在發生, 新聞是要去捕捉的......更何況, 救人是分秒必爭, 怎能因為遷就你的直播暫停?! 荒謬極!!
     
    那天中央台的記者採訪時落淚, 也成了一條新聞, 記者成了新聞主角.......可知道, 地震發生至今, 每天有多少記者邊抹著淚邊採訪? 何苦賣弄煽情? 救災不是做戲啊!!
     
    May 26

    站在瓦礫上做"扒"

    走進如同廢墟的北川中學, 搜救人員仍然在努力挖掘, 期望找到生還者......
     
    整個校園的教學樓都幾乎倒塌下來, 眼前這一座, 五層變成三層, 最低兩層都陷入地下, 搜救人員在千方百計搬開瓦礫, 瓦礫中, na暼見一條腿, 穿著運動鞋, 一動不動, 搜救人員似乎是要把他拉出來, 他們也不管是否有生命跡象, 包括日本的搜救隊, 總之小心翼翼地在挖, 旁邊的人, 包括失蹤者親屬和記者, 都昐望他們能把有氣息的學生拉出來......等了幾句鐘, 奇跡還是沒有出現, 拉出來的, 又是一具屍體.......
     
    兩天都游走在北川, 這天, 更站在瓦礫上做"扒".......原來的學校操場, 現滿佈瓦礫, 大型機器已爬在上面, 開始清理。
     
    爬上瓦礫堆, 一步一步, 踏過同學們的課本和習作, 有地理書, 化學書, 英文書, 上面還有同學留下的筆記.....心很酸! 你們上地理課時, 有否講過地震? 有否教過你們如何逃生? 然而教學樓如同豆腐渣, 你們學懂逃生又如何?
     
    站在瓦礫上, 拿著話筒(mic), 對著鏡頭開口說......很不安, 在na腳下, 還會有人嗎? 不是害怕, 只是感覺不尊重。 很想盡快完成工作, 快步離開, 可是攝影"新手", 這個位不對, 又要多走幾步, 那個位又不好, 又要多移幾分, 沮喪極, 早知道改改稿, 那麼就不用踏上瓦礫堆, 不用踐踏在"你們"頭上來.......對不起!
     
    那天在成都, 到醫院尋找被困196小時獲救的婆婆, 又看望了可樂男孩, 都拒絕了站於病房前及床邊做"扒"的建議, 想, 對在生的, 對離開的, 都必須要尊重, 生死都有尊嚴!!
     
     
    May 25

    回來了

    從四川採訪地震回來了......靜下來後, 很想哭, 很想放聲大哭一場~~~~~
     
     
    May 24

    可樂男孩

    那天終於看望了"可樂男孩"......那個在綿竹市漢旺鎮東汽中學被困八十小時, 獲救後要求冰鎮可樂的十七歲青年薛梟。
     
    走進充斥尿味的骨科病房(幾乎人人都掛著尿袋), 四處察看, 找到了他! 他的名字, 就寫在床頭上的牆壁.......他睡著了。
     
    十七歲的大個子, 但一臉稚氣, 是香港青年人沒有的稚氣......他睡得正酣!
     
    有點遲疑, 但還是進入了病房, 先慰問了他的家人。 他爸伏在他床頭睡了, 他媽就正同探病的朋友聊天, 他媽很和善, 我也徵徇了她, 才指示同事拍攝。
     
    薛梟的右手沒有了, 右肩包紮著厚厚的紗布, 下意識望向他蓋在被鋪下的下半身, 幸好, 雙腿還在, 不如網上有人寫道, 下肢也不保.......與攝影同事在病房中都很沉重, 呼吸幾乎靜止!
     
    床邊櫃上, 放了幾支可樂, 想到來探病的人, 都不忘帶可樂過來......我們也不例外。
     
    不想吵醒睡得正酣的薛梟, 總感覺經歷浩劫, 要睡上一覺好的, 很不容易......
     
    與他媽訪問, 其實也是慰問......她很堅定的說, 既然兒子能活過來, 就不能放棄, 她不相信, 沒有右手, 就沒有了前途......聽得na幾乎掉下淚來! 她還說, 兒子比她堅強, 已接受了自己沒有右手的事實......當時有點懷疑, 但與薛梟的一席話後, 深信不疑! 也感受到他一家的堅毅!!
     
    傍晚再探望薛梟, 這倘他醒了, 正在吃飯, 是媽媽在餵飯.......忽然感覺很忐忑, 真的要做訪問嗎? 不如探探病算了......這些場面, 總教記者矛盾, 的確想來送上關懷祝福, 但同時肩負著採訪任務, 萬一採訪讓人家難受, 那麼我不如不來好了.......
     
    盤算了幾條簡單問題, 待他吃過飯, 也徵得他父母同意, 才走到他床邊......
     
    na蹲在床邊, 微笑向他問好, 他聲線雖微弱, 但很輕鬆的, 沒讓na感覺悲天憫人,消極落泊, 他的反應, 讓na自在多了, 也因此, 我倆越說越多, 他也不時傻笑, 他的確是一個樂觀的孩子!
     
    尤其了解到他為甚麼一獲救就要冰鎮可樂.......
     
    薛梟雖像一般年青人愛軟飲, 但不是無可樂不歡, 只是他在地震第二日被發現在瓦礫塊中, 救援人員欲救無從, 不停的給他鼓勵, 其中一名消防員逗他說, 當他"出來", 請他喝可樂。 薛梟說, 這是跟消防員叔叔的約定, 所以當他脫身, 走出瓦礫, 就要求叔叔兌現承諾, 也就出現了鏡頭前的這句對白"叔叔我要喝可樂""要冰凍的"......右手給瓦礫壓著八十小時, 痛楚難擋, 獲救後, 還能有這點點的幽默感, 也展現著小孩子的稚氣, 難怪激盪人心, 賺人熱淚?!
     
    面對未來, 薛梟還堅定的說, 沒有右手還有左手, 重新來過就是了.......他說這話時, 還用左手為自己撥扇, 怎不教人動容?! 的確, 右手不能再拿起可樂樽, 那麼就用左手吧!!! 想很多很多人會為你加油!!!
     
    伸出左手跟他握手道別, 無言, 只能堅定的使勁點著頭, 透過眼睛向他傳送祝福......
     
    這時鄰床探病的亞姨過來, 說著薛梟的右腿也有傷, 還拉開他的薄被, 露出他的右大腿要我們拍攝......薛梟的右腿有點瘀傷也腫了, na多說一句保重就走了, 還要拍嗎? 怎忍心要他難堪?! 
     
    離開病房, 千頭萬緒......也不知如何落筆寫稿.......原來,最難寫的新聞, 是你無法抽離!!
     
    這個晚上, 當同事們吃飯, "例行"地點了冰鎮可樂......心裡感覺很沉重!!
     
    "小姐, 你也來冰的可樂嗎?"
    "不用了, 我要清茶可以了......."
     
     
    May 18

    四川的第一天.....露宿一宵

    第一次在街頭寫 blog, 因為, 正在露宿街頭......
     
    晚上到達綿陽市, 部署明天的工作, 在酒店遇上來救災的深圳紅十字會人員, 向他們打聽救災狀況, 轉頭再遇上他們, 他們竟說要撤出酒店, 原因是收到通報, 會有六級以上的餘震, 所以都不住酒店了, 到救災指揮部外的空地露宿........
     
    我在綿陽的採訪隊有十三人, 三個剛從成都那邊過來, 他們早幾天都在災區暴走, 也幾乎在外紮營好幾晚, 沒好睡過; 另外駐紮綿陽的, 也是剛由老遠的青川回來, 昨夜在死寂一片, 一陣強烈屍臭的荒野露宿, 各人都疲憊不堪, 以為今夜可睡一覺好的.........掙扎了一會, 是否該離開酒店? 最後還是覺得人命關天, 在高樓內萬一真的六級地震~~~~~~指示同事收拾簡單行李, 最重要帶齊器材, 離開酒店"露宿"去!
     
    只得十數分鐘收拾, 但還是決定沖一沖身! 背著行李花了半天時間來到, 經已一身汗臭, 用極速兩分鐘沖一沖身, 感覺舒服點! 平身最花時間洗澡, 從未試過這樣的"馬虎"......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也早作了最壞打算, 要把自己當作災民!!
     
    可是, 沒想到來的第一晚已經要露宿街頭....... 
     
    這裡空地上搭了幾個蓬, 放了幾列長檯, 也還好, 竟然有電插蘇, 於是也不客氣, 為器材電話等充充電.......只是人無法好好充電!!
     
    同事們有的睡在地上, 有的伏在檯上, 都睡了, 可能他們都已慣了露宿, 也可能他們也實在太累了......就只有na無法入 睡!!
     
    大家還沒睡的時候, 坐在長檯上"開會", 忽然長檯左右搖晃, 也頗強烈的, na伏在案頭, 也馬上彈起.....就這麼一秒! 原來, 六級餘震就這樣發生了! 看到網上新聞和香港天文台的訊息,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 大約在較近綿陽的江油市, 發生了六級餘震......
     
    天亮要起行到北川, 未必會再進入, 因為可能洩洪, 一切以安全為尚! 來了後不斷向同事強調, 沒有新聞比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重要.......想著早前失去聯絡的同事, 原來中途遇到強烈餘震, 引致塌坊, 道路受阻, 不能前行, 雖然, 他們拍到很震撼的畫面, 但其實同時命危一線........那些畫面讓其他正在災區採訪的同事都很不安, 甚至質疑, 是否危險也要去? 答案當然是: 不!!!!
     
    剛過來的首要任務, 似乎是要穩定軍心......同事們, 你們都辛苦了! 這倘大災難, 真的很好經驗去學習採訪和應變, 也要學懂, 將在外, 要識自主、主導和做決定!!
     
    累了.....真不知明天腦袋能否運作?!
     
     
    p.s 這裡有中移動應急服務, 竟能無線上網, 所以, 才能留下幾筆........
     
    May 17

    踏上征途

    終於"舉手"成功, 出發了!!
     
    將由深圳飛四川綿陽市, 再殺入重災區.......
     
    做了十多年記者, 也不是沒有採訪過災難, 但這麼大的一場災難, 死傷那麼多, 破壞何其嚴重, 想沒有幾多人遇過, 所以雖是自薦, 但心情還是忐忑, 途中不知會遇上甚麼困難, 只能憑經驗應對.......
     
    終於走上前線, 算是如願以償, 但同時要害爸媽妹妹擔心, 想na在災區的每一天, 都教他們睡不安寧.......
     
    兩隊同事共四人步行入災區, 由昨天下午至今, 已二十小時, 仍未聯絡上, 也不敢告知爸媽, 否則他們更擔心......相信同事們只是失去通訊, 將快可以聯絡上!
     
    為人子女的記者, 真矛盾......請相信na可以採訪好應變好, 也可以照顧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出發了!!
     
     
    May 14

    心在淌血

    本來不該怨天, 但看著天災一而再的發生.......

    由年初內地的雪災, 最近緬甸的風災, 到昨天的四川大地震, 不禁要問句天: 到底甚麼一回事?

     

    再不想看見滿地屍體, 呼天搶地, 嚎啕大哭, 絕望無助的場面......夠了!

     

    或許因為身在大後方, 冷靜地看著從災區傳送回來的畫面, 看著電視不斷的災情播報, 整個下午每半小時重覆聽到北川縣的小女孩, 哭著喊叫媽媽.....”, 所以, 抑鬱難耐!!

     

    或許身在前線, 不會太抑鬱沮喪, 因為採訪過程中, 要面對和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即使所見所聞如何震撼, 也來不及感受和反應.......這是記者的無奈與矛盾!!

     

    可以選擇, 寧願走在最前線!! 

     

    可是, 就是不能走在最前線, 只能守在大後方........

     

    這兩天日以繼夜的在部署, 調度人員與器材物資, 不斷打電話接電話, 協調、疏導、支援、鼓勵、指揮........沒有前線搏殺的刺激感受, 但在新崗位上, 不能否認, 又一次獲益良多, 調度的過程, 越來越認識電視傳送的流程與配置, 也不能說沒有工作滿足感!

     

    累得眼睛快淌血, 心也在淌血......

     

    為災區的每一位祈禱!!

     

     

    May 08

    人在江湖, 總是身不由己?

    香港一個義工團, 在內蒙四子王旗遇上車禍, 一死十傷.......
     
    駐北京同事馬上起動, 午夜抵達呼和浩特。她來電問, 該馬上趕車到四子王旗, 或是先找酒店落腳, 天光前再出發?
     
    腦袋閃起已經退隱江湖的小女人, 當天仍然人在江湖之時, 午夜趕到某地採訪車禍, 她憐憫傷者, 不想半夜三更打擾, 決定與同事們安頓過夜, 待天亮才開工, 結果, 比她遲到埗的行家, 馬上趕赴醫院, 大概在她還未起動前, 已經完成首階段任務, 拍了畫面做了採訪, 在老闆眼裡, 她做錯了, 她輸了.......
     
    接過同事的問題, 一時間七上八落......其他行家還未到, "羸輸"或許就在這一瞬間的決定..........但最後, na還是指示同事先安頓, 因為不知往四子王旗的道路情況, 黑夜飛車, 多危險, 義工團不就是在路上遇到車禍嗎? 不想拿同事的命來賭, na寧願輸, 要是被責怪, 也無話可說! 雖然, 換了是na自己, 一落飛機, 相信二話不說, 已兼程趕到四子王旗醫院去! 當然, 若傷者還在睡夢, 定當不打擾, 只會待著, 這個原則一定堅持.......
     
    轉工了, 也轉型了! 現在要做更多規劃, 分派工作和指揮的工作, 很多時, 要做很多決定......這單新聞該做不該做?  該由誰人來做? 該如何做? 要攪大嗎? 上頭版嗎? 責任重大, 任重道遠, 因為分分鐘"揹鑊"^^越多的決定要做, 有時讓你越質疑自己的判斷! 你認為不做也罷的新聞, 對台在"玩大"; 你認為不該小事化大的, 人家點點鐘在直播.......有時明知無聊, 也得陪癲, 越來越感覺身不由己, 比在前線時更甚, 這不是借口, 實在是一個現實!!
     
    抉擇, 真的不容易, 尤其決定一些似乎與你何干的事.......壓力在膨脹中!!